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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辩中国四十九 风起于青苹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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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起参加一家本土律所成立六十四周年暨复建四十年纪念的公益活动,与会同行们共同回味了这家本省设立最早的律所走过的光辉历程,由衷点赞时间带给他们的底蕴和传承。本地法律服务市场稳健协调发展,直面外埠同行竞争立于不败的背后常常有他们的付出和身影。在启程中原腹地的飞机上一路回味那位年逾七旬老主任的话语内心感慨良多。变化无处不在,人世间没有永恒的东西,即使你现在雄霸天下,唯我独尊,前行路上更需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黄河迎宾馆的秋景里有光影、草坪、薄雾,还有滞留枝头和飘零落地的梧桐叶,婉约里带着四季轮回的痕迹。伴随岁月反复的春去秋来,花开叶落,梧桐树愈发的高挑俊秀,关于美丽描述,是过去,是现实更关乎未来。

       第一次来这座城市是两年前的这个季节,会议地点是同一座会堂,今天的参会人大半也是熟悉的面孔,时隔两年再次讨论起了同一个问题,关于律师法学,或者叫律师学研究的方向和方法究竟是什么?

       大抵任何概念,只要能被称之为某学,一定会被幻化得异彩纷呈,讨论时的也会异常激烈,当然是否有用,到什么时候才有用另当别论。

       因为会期短,只有半天工夫,满屋子还都是口才极佳的朋友,估计平日又都不喜欢计时收费,所以一个上午的光景就只有认真聆听的份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对于一个靠嘴吃饭的人来说,只要不影响收成,又能学到东西,学会聆听也是一件充满幸福和收获满满的事情。

      十二点半多点儿,会议结束,看看离起飞时间尚早,想去看看这座城市的标志性建筑,因为昨天来时已经路过了千玺塔,所以让滴滴拐了个弯,于是,终于站到了二七纪念塔前。

       淹没在浓浓商业氛围里的双塔并没有因为周边的群楼耸峙而失去光彩,多数人是为了看塔才顺路逛逛商业街。与它合影的人依旧络绎不绝,相比之下,真的没见到一个人站在某商厦前拍照,也许在人们心中,无论如何光鲜亮丽,那些都不过是用来吃吃饭购购物的平常俗物罢了。

       在双塔下一处介绍里,看到了一位律师的名字,他叫施洋,是一位九十六年前以律师身份英勇就义的英雄。

       游辩中国写到现在,几乎没有写过自己赖以生存的法律专业太多事情,而两天来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想,都与行业相关,既然躲不过去只能说说。

       其实不想说的原因很简单,从来只喜欢考古,最大的梦想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回那块遗失的和氏璧,后来一不小心学了会儿哲学,最终却只能靠吃法律饭糊口。不想说的另一个原因就像苏轼在题西林壁中写道:“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待到不得不说时又不知从哪里说,那就从这里说起吧。夏、商和东周三朝最著名的故事大多发生在脚下的这片土地上,《左传 庄公十一年》载:“禹、汤罪己,其兴也勃焉;桀、纣罪人,其亡也忽焉。”意思是说:有了错误,禹和汤责备自己,他们的兴盛很迅速,势不可挡;桀和纣怪罪他人,他们的灭亡也很迅速,突如其来。

       天下之大,莫大于兴亡,品读王朝兴衰史会发现:他们走向繁荣的过程极为相似,其衰亡也存在惊人的一致。

       在那个时代,王朝的兴衰与一个人有极其密切的关系,这个人就是作为王朝最高权力的拥有者---“天子”。后世对成功者的评价大多是励精图治、事必躬亲、善于听取不同意见、宽容大气、敢于担当、能够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对于王朝的更迭,古人将衰亡归结为:军阀割据、宦官外戚专权、农民起义、强虏威胁、制度落后、失去民心,而上述原因的原因是天子的昏聩。这些听起来离我们很遥远的概念,实际上在今天都可翻译成现代汉语,都可能出现在每个团队的身上。律师事务所走下坡路也是如此,管理层在核心问题意见不统一,泛民主化并相互攻伐;对聘用律师不能因材施用,导致各自为战甚至带着小团队离开大团队自谋生路;内部管理制度、分配制度、律所文化或激进或落后的不适宜;气量不足,包容力不够;缺乏创新,工作方式不适应竞争和发展的需要等等。一旦群雄并起,竞争加剧,客户资源流失,又没有共同认同的理念支撑,那么难免会做不大做不强甚至维持不住原有的态势。虽然在当代,一个人的力量不足以让一个团队走向消亡,但领军人物的不作为乱作为却足以让团队裹足不前甚至日趋衰败。

       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任何时候,都有人在上升,向后走是退,原地踏步或者走得慢也是倒退,属于你的市场从来都是几何倍数的增加或减少。关注身边每一个细枝末节,风生于地,起于青苹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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